我是一个没有考获全A的优异生

我是一个没有考获全A的优异生

我小时候很幸运,考试都是名列前茅。在小学,班上或全级考试都是排名第一至第四名,算是大家眼中“品学兼优”的学生。很多人都很羡慕我考到很好的成绩,但是背后的压力鲜为人知。记得我在四年级数学考卷考84分的时候,我得到的是一大堆谴责,因为我的粗心大意,我考少了16分,却看不到自己考到了84分。同样的考卷,不同的人,别人对你的要求和期待是不一样的。成绩最好的学生,不一定是最开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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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听过最温暖的一句话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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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听过最温暖的一句话是?

你听过最温暖的一句话是? 我来自沙巴山打根, 一个“心理学”还未萌芽的地方。 所以,很多人对我的行业, 总是充满好奇,家里的父母也不例外。 当有假期回家的时候, 我的妈妈总会带着疑问的表情问我: “你的心理治疗,就是别人付钱给你, 然后和你说话,你又没有开药, 谁会愿意来看你呢?” 也许看着此贴的你, 也曾经抱着同样的疑问。 你知道吗? 很多时候,我的个案在来心理治疗之前, 都听了很多建议和劝告, 他甚至知道了应对问题的答案。 试想想一个不能顺利毕业的人, 难道不知道“时间安排”和“勤劳学习”的重要性吗? 一个每天吸两包烟的人, 难道不知道他吸的每一口烟对健康带来的风险吗? 借这个机会,看看你的人生, 你是否也有着解不开的困扰, 更让你费解的地方, ...
为何我们从来不谈死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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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我们从来不谈死亡?

最近接二连三的死讯, 艺人高以翔,韩国歌手演员等等等, 也包括我自己的亲舅舅,也不幸最近离世了。 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,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, 我当时反应不过来, 就像梦一样, “真的吗?就这样走了?” 走了…. 我看着棺木里面的他, 心里念着:“舅舅,我回来看你了!” 他真的走了,真的走了。 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死亡这个话题, 我不是专家, 但随着年龄的成长, 也因为刚经历亲人离世的悲痛。 我重新审视死亡这件事。 我小时候很怕死, 我依稀记得我有一次从恶梦中醒来, 然后跑过去房间抱着我爸爸, 跟他说: 你不要死啊! 死,其实每个人都害怕。 ...
Depression-patien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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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每天看病人,你自己不会得忧郁症吗?

这是我很常听到旁人关心的话, 担心我们提供心理治疗的这一行, 有一天会因为承受太多的“负面情绪”, 而导致有一天,我们也会得心理疾病:忧郁症。 我身为临床心理治疗师的日常, 没有电视剧/电影上的神秘, 也没有需要个案躺上去的床。 每一天,我会见不同的个案, 在我的心理治疗的房间里, 两张沙发椅子,装载着不同颜色的故事。 有些个案,在说第一句话的时候, 就开始落泪了; 有些个案,在诉说她的委屈的时候, 握紧拳头,大声诉说心中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这个房间,有着欢笑和泪水, 有着故事和委屈。 在心理治疗,除了治疗师的专业知识和辅导技巧之外, 最重要的地方就是,“个案”和“治疗师”之间的关系, “专业的治疗关系”(professional therapeutic relationship)。 在这段合作关系当中, 有包含信任 ...
社会心理现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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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示威,关我什么事?

首先,我必须做一个澄清,我没有支持任何一方。只是最近都有在留意香港的局势,看了一些新闻,一些影片,和一些帖子。 面对当下香港示威的状况,风雨不断,评论四起。虽不是政治专家,我相信还有一个角度可以解析当下局势,那就是“心理学”。 为何和平示威会变成暴力的舞台? 为什么示威者纵火,狂砸东西,狂吐不雅言语,有的甚至变得丧心病狂? 为什么身为维护秩序的警察也滥用职权,滥用武力,变得残民害理? 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这个状况发生在我们的国家,我们会不会,或有没有机会也成为当中一份子;有一天,我们会不会成为我们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? 美国社会心理学家,Leon Festinger 曾经在1952 提出一个社会现象叫做“去个性化 ”(Deindividuation) 指的就是当一个人参与群体行为时,因原有的个体特征完全被埋没在群体里,他会有机会因为不受控制和约束,而做出冲动和异常的行为。在香港这里呢,则是群体暴力的现象。 法国社会心理学家 Gustave Le Bon 过后提出,主要有三种机制来促使“去个性化 ”状态的产生。 第一, “匿名”是“去个性化”不可缺少的最大的因素。因为匿名可以使人难以辨认个人的真实姓名和身份,给人一种做什么事都不会被惩罚的感觉。因此,我们可以为所欲为,抱着一个 “反正没人认得我”的心态。 第二, 在群体中的个体不自觉地认为对于集体行为,他无需付上责任,因为这是集体的决定,群体的行为。如果要付责任也是一群体一起付上责任,我怕什么呢?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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