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经很会做正确的决定了。
季度目标、现金流、产品节奏、团队编制,你把复杂世界整理成推进的路线图。
可是在一些夜里,灯关了,还是会有一句小小的声音——“这样做,对吗?”
不是外界的质疑,是你对自己的问话。
你没有把它说出口,因为你知道:公司需要速度,团队需要你稳。
于是你把那句问话,放进了更深的抽屉。
价值冲突,通常不是“大是大非”,而是日常的细小偏移
- 市场希望“更好看”的数字,你知道那是“尚可解释”的范围;
- 预算不够,你理解“今年先不续这几位合约”;
- 为了窗口期,你默许了几条没那么完备的流程;
- 供应商被压价,你心里知道有人会被迫加班到更晚。
这些决定大多在商业上成立,你也都给出了清楚的理由。
真正让你累的,不是决定本身,而是在解释与相信之间,来回奔跑。
不是“道德感太强”,而是你还在保护“自己是谁”
- 你不想在团队前说教,但也不想让“只要有效就好”成为常态;
- 你懂得 KPI 的压力,却也看见 KPI 之外的脸;
- 你知道“位置越高,越要做脏活”,但你也在问:有没有一种做法,不必把我自己消耗掉?
这不是矫情。
这叫良心在场。
伦理疲劳,长得很像“我没事”
- 白天你能把每个决定讲得清楚有逻辑;
- 晚上你会更久地盯着天花板,心跳比平常快;
- 你对人的耐心变得更薄,却对自己的标准更严;
- 你开始回避一些对话,因为每解释一次,就像和自己告别一次。
你仍然可靠、仍然推进着结果。
只有你知道代价在涨。
两个匿名化片段
S 女士,互联网行业,31 岁
她说:“我知道‘把增长做出来’是我的职责,但当我看到那批投诉,我很难只当它是数据。”
在咨询里,我们没有让她“不要想太多”,而是让那份不舒服安全地出现——这份不舒服不是阻碍,它是在提醒:你想成为的领导者,还有另一条线,不是非此即彼,只是需要被看见。
H 先生,金融行业,33 岁
他负责一轮优化。名单写出来时,他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半小时。
他不是犹豫要不要做,而是害怕“我会不会,慢慢变成另一个人”。
在咨询里,他第一次说出:“我想保住公司的未来,也想保住我自己。”
这句话没有解决方案,却让他在位置之外,再次找到一条自我边界。
当我们在咨询室里
我们不会教你怎样“赢一次辩论”,也不会要求你“做更难的决定”。
我们更愿意一起把三件事放在桌上:
- 事实与影响:这件事,事实是什么?对谁会造成什么影响?
- 你在保护什么:职位、团队、公司、或是一个你相信的做事方式?
- 你是谁:在一连串正确的决定里,你想把哪个部分的自己留住?
当这些被说清楚,你会发现:有些疲惫来自工作,有些疲惫来自你在守护的价值没有位置。
而咨询室,先给这份价值一个位置。
然后你才有可能,在同样的世界里,以不一样的代价继续工作。
先留给自己的四个问题(不必马上回答)
- 最近一次让我不安的决定里,我真正害怕失去的是什么?
- 如果把“必须推进”与“必须善待人”都当作条件,我还剩哪些选择?
- 哪一句我对外说的话,其实是在安抚我自己?
- 这周,我想为“我相信的做法”争取一个具体的小动作是什么?(哪怕只是把疑虑写进会议纪要)
把这些写在手机备忘录。等你准备好,我们可以把它们带进一段更完整的对话。
当你准备好,我们在这里
第一次会谈 ≈ 90 分钟。
不是为了把你“调回正确”,也不是为了把你“变得无敌”。
它更像是让你的价值重新坐在身边的时间:你会更清楚地知道,在相同的局面里,怎样不丢掉自己。
你可以选择到院,或在一个不会被打扰的线上空间里进行。保密与边界会在开始前说明清楚。
WhatsApp / 电话:+60 11-3344 5270
MY Psychology|临床心理学团队|线下与线上
你已经在替很多人负责。
在这里,我们会先陪你,对自己也负责一次。









